向阳而生逐光而行 深耕护创防疤——专访天津市三八红旗手李红艳

用药品研发生产的标准来做产品
记者:刚才和您一起参观公司,改变了我的一个印象,之前我一直认为嘉氏堂做的是美业,产品是化妆品,但好像不是单纯的化妆品?
李红艳:很多人看到我们生产芭愈医用敷料、欣奕除疤等核心产品,似乎因为用户都是爱美人士,就觉得这是化妆品。在所有产品的标准中,医疗的、医药的标准是最高的,因为它关乎生命。我自己学的是药学专业,从药物研究院出来创业的时候,我负责研发,当时就提出来一个理念,以药品研发生产的标准来做护肤品,以一个最严苛的最严谨的最高的标准去做产品,其实药品的标准就是四个字,“安全有效”,我们是把“安全”放在第一位的,确保安全以后再说效果。这其实是遵从药品研发的原则,当时同行们来我们实验室看化妆品配方筛选时做液相色谱测含量考察、做系统化的稳定性研究等等,大家是很不理解的,法规没有要求,这么做化妆品研发成本很高呀,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大家开始慢慢明白,也开始推行这个理念,而我们已经执行了快20年。

记者:您大学专业主修的是药学?
李红艳:我大学本科主修的中药学,硕士学习的是制药工程,博士学习的是生物工程,听着有点靠近,但是跨领域跨学科的。
记者:学科的转换跟您创业的经历也是呼应的?
李红艳:是,几乎是把美丽健康领域全跨过来了。到了企业以后,一开始做我最擅长的领域,就是研发,我一手组建起来研发团队,从几个人开始,团队一点点地壮大,后来我就开始抓生产质量,从研发跳出来,抓我们整个工厂的研发、生产、质量管理等整个体系。整个研发生产体系都建起来了,我又开始抓业务了,抓我们临床的业务,抓我们CDMO(特指医药行业的研发+生产一体化外包服务商)的业务。但是作为企业发展来说,每一块都需要做好,研产供销服,它是整个链条的闭环。
我是一个向阳而生的人
记者:在企业各个业务口流转,有没有觉得困难的时候?
李红艳:肯定有,每个岗位有每个岗位的困难,都有它专业的属性,我觉得其实所有岗位、所有业务都有它的底层逻辑,这个底层逻辑是相通的,它就是一个方法论,是一种思维模式,当我们把底层逻辑搞清楚的时候,很多问题和困难解决起来就都容易了。
记者:您似乎也不怕这些困难?
李红艳:大家评价我,说我是一个向阳而生的人,我内心永远充满热爱,不管我干什么,我都会去热爱它。大家都说社会多么卷,生活多不容易,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我们每天如果总想着这些,那是一种痛苦。我觉得人这一生还是需要真正地拥抱、热爱、享受我们的这份工作。

记者:能和我们说说,您在工作中始终保持热情和韧劲的秘诀是什么吗?
李红艳:其实也没有什么秘诀,就是对待工作始终抱着认真踏实的态度,不管企业安排什么任务,我都会愉快地接受,尽力尝试把它做好,从不会轻易说“我干不了”“我不能”。可能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不服输的人,越挫越勇。不然要怎么进步?大家都是通过挑战一个又一个的困难,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才会进步。很多时候我就在想,干呗,有什么呢?我觉得别人能干的事,我一定能干好。做哪件事情都有困难和问题,没有例外,到最后,甚至在享受自己完全沉浸进去解决它、战胜它的过程。你能够攻克一个又一个的困难,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带给团队一步又一步的进步。我们团队每个人都在一起成长、越来越好,这种成就感和喜悦感,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要做难而正确的事
记者:您的本业是药品研发,后来管理的事情越做越多,您有什么体会?
李红艳:随着企业发展,需要管理的事越多,这是一个必然趋势,我们一直在倡导一句话,叫“要做难而正确的事”,它也是我们企业文化和工作理念。哪有这么多容易的事,企业要主动做熵减(热力学概念,代指管理学上有序而高效的工作),更多地避免熵增(热力学概念,代指管理学上混乱无序的状态),从人的本性讲,大家都是追求安逸而舒适的,追求自己内心的随意,做管理似乎有些逆人性,但它需要做熵减,要把无序变成有序。但我觉得咱们国家之所以这些年发展得很快,就是因为大家团结起来,一直在做有序的努力,企业做管理、带团队,也是这个道理。
记者:您带的团队是相当年轻化的,这支队伍好带吗?
李红艳:其实这些同事不叫我“李总”,他们都叫我“李姐”。我喜欢这样,多亲切。很多人喊这些年轻人90后、00后,其实无形中就把他们放在了对立面上,就变成了“我们”怎么样,“你们”怎么样,但是我觉得要用“咱们”怎么样。德鲁克(现代管理学之父)说,管理的本质是最大限度激发每个人善意的本能。保持同理心,站在他们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从更多发自内心的、真正关心的角度,怎么带他们去成长,不是单纯地去安排任务,挥着小鞭子去管谁。我们要做的是导师,甚至是家长,带领这些孩子去成长去进步,让他们能做越来越多的事情,让他们找到自己越来越多的价值,拥有成就感。
与人为善、助人为乐是我的信仰
记者:您在工作中一直坚持与人为善,那回到家庭里,尤其对孩子,您是怎么做的?您工作这么忙,孩子理解您吗?
李红艳:我最欣慰的就是我把善意传递给了儿子,孩子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一直是把工作搬回家干的,孩子上了小学,公司要发展,事情越来越多,我的时间就都沉浸在公司里了。搞研发的出身还想学习新技术,所以到了周末,我就得查大量的文献资料,朋友、同学的孩子跟他差不多大,很多时候都是他们帮我带着孩子一起出去玩。后来我就问儿子,妈妈陪你的时候少,你怨不怨妈妈?儿子说,妈妈我不怪你,你在做正确的事情,你在帮助别人。我当时很感动,他骨子里很善良,他对身边的每个人都非常地好。同学老师对他的评价都是,他充满了善意,这也是我特别希望的。

记者:是啊,其实父母用自身行为做好示范,孩子便会在模仿中内化这些品质,行为影响远比空洞的说教更有力量。在家教里,在管理中,你把善意放在第一位,这也是做企业的理念吗?
李红艳:与人为善、助人为乐是我一直在努力做的,是我的信仰。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择做防创护疤的产品吗?这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小孩烫伤后很疼,因为要长新皮、又很痒,同时,还留下了难看的疤,而疤痕长在关节这样重要的位置更是影响活动的,孩子很痛苦,我想我是学药的,我能做点什么帮助这样的小孩、病人,让他们减轻痛苦,也别让孩子因为疤痕自卑,留下阴影。
我们是经开区土生土长的企业
有着开拓进取不服输的泰达精神
记者: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想法做的疤痕产品,后来做生产企业?
李红艳:是,企业是要有自己的使命和担当的。嘉氏堂是真正意义上用科研的思维在做经营、做真正的好产品。现在的消费市场已经从突击消费向长期主义发展了,市场不缺产品,但是缺好东西。这正好和我们企业理念相契合。我们说“研发至尊”,那就是我们创始的根基——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到研发,开发别人没有的好产品,不急于求成,稳扎稳打,立足长远事业。这些年,我们的产品获得了轻工业协会的科技进步奖二等奖,还进入了国家创新消费品清单和工信部的升级消费品清单。这些都是把科技的基石夯实,也是我们企业生存的根本。
记者:咱们企业在经开区发展也有快20年的时间,一直在不断壮大啊。
李红艳:是啊,我们2008年就到了泰达,也是咱们滨海新区开发开放上升为国家战略之后的第三年,当时我们在天大科技园注册了天津嘉氏堂,最初就只有几个人,后来建实验室、建车间。邓小平同志题词也40周年了,我常说我们是经开区土生土长的企业,在这片大有希望的土地上做着大有希望的事业,我诚心地向很多同学、朋友推荐泰达,让他们来这里创业、工作、生活,这里非常好,政府真是服务型的政府,一心想着怎么为企业服务。这么多年我们早就成为泰达人,拥有泰达的情怀和品质。
记者:那是一种什么品质?
李红艳:我们泰达是在荒滩上建起来的——荒滩上什么都没有,没人敢干的事,泰达敢干;没人愿意干的事,泰达愿意干,这是开拓,是创新,是责任感,是使命感,更是一种担当。你看今天的泰达,一座现代化产业新城,非常了不起。泰达也好,像我们一样的创业型企业也好,骨子里最本质的就是开拓进取、不服输的精神,就是向阳而生的精神。


